413年伦勃朗,明明暗暗可看清?

413年伦勃朗,明明暗暗可看清?配图

350年前,清贫潦倒的伦勃朗临终前在病榻上轻轻地颂着《创世纪》的最后章节“只剩下雅各一个人,有个人来和他摔跤,直到黎明……有个人来和他摔跤,直到黎明……但,他不屈服,并顽强回击……啊,那个人不是雅各,那就是我…伦勃朗……”,雅各得到了最后的胜利,伟大的伦勃朗也登峰造极,光耀后世。

临终念创世纪的桥段是荷裔美国人,著名作家亨德里克·威廉·房龙的祖先,伦勃朗的家庭医生约安尼斯·约翰·房龙在笔记中记录的。今年是伦勃朗逝世350周年,今天是伦勃朗诞生413周年,笔者不顾鄙陋,不怕砖,分享几点一般人未必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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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勃朗光”除了在美术界成为用光经典,在摄影界更是大名鼎鼎,光源的高低、角度,以及光线在人物面部形成的光斑形状都有严格规定,“伦勃朗式用光是指依靠强烈的侧光照明使被摄者脸部的任意一侧呈现出倒三角形的亮区。它可以把被摄者的脸部一分为二,而又使脸部的两侧看上去各不相同(这段来自百度百科)”,这其实是将伦勃朗绘画上的用光之道粗爆地表面化了,其实,伦勃朗画面的光线明暗从来就不曾是客观光线的真实写照,这一点,他与前辈卡拉瓦乔大异其趣,因为他的光线不是照亮物体,而是照耀人物的灵魂,并藉此面表达自己的心灵,呈现自己内心所感受到的真实,这类似于中国水墨的黑白之道,为了画面的需要和内心的真实,伦勃朗常常擅自改动客观光线,早年就有评论家(William Blake 1757—1827)因此指责伦勃朗在光线运用上是“感觉主义者”。

自从那道自由而人性的亮光照亮了伦勃朗,窗户的自然光,烛火之光,便从此无足轻重,伦勃朗物质上也从此日渐清贫,穷困潦倒;艺术上他却一骑绝尘,光耀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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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事件20年后,当伦勃朗深陷窘境和丑闻时,阿姆斯特丹市政大厅落成,市长要在新落成的市政大厅悬挂一幅歌颂先贤的巨大油画,又一个大订单找上了伦勃朗,他只要妥协,当时的窘困和在客户中的不良声誉完全可以逆转翻盘,可是,依然故我,绝不妥协于世俗的伦勃朗又搞砸了……

当伦勃朗的巨作《克劳迪亚斯·西维利斯的密谋》在市政厅揭幕时大家全部傻了眼:荷兰的开国元勋克劳丢斯.西菲利斯的独眼龙形象真实触目,一桌土匪一样的密谋“英雄”粗鄙不堪,但却栩栩如生……画被否了,巨大的作品无处存放,可怜的伦勃朗只能裁下精彩的画芯,以期卖钱,最终无人问津……现在《克劳迪亚斯·西维利斯的密谋》也早成了瑞典国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克劳迪亚斯·西维利斯的密谋》局部 现藏瑞典国家博物馆
《克劳迪亚斯·西维利斯的密谋》局部 现藏瑞典国家博物馆
《克劳迪亚斯·西维利斯的密谋》主角克劳丢斯.西菲利斯
《克劳迪亚斯·西维利斯的密谋》主角克劳丢斯.西菲利斯
《克劳迪亚斯·西维利斯的密谋》原画的小稿
《克劳迪亚斯·西维利斯的密谋》原画的小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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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斯姬亚,伦勃朗的妻子,前市长的女儿,嫁妆丰厚,真正的白富美,与伦勃朗生活8年,前三胎夭折,为了伦勃朗后继有人,拖着病体生下一个儿子。

伦勃朗的妻子沙斯姬亚在自己病重时为儿子请了位奶妈,沙斯姬亚过世后,这奶妈与伦勃朗同居了,后来,想鸠占鹊巢,反客为主,伦勃朗被折腾得身心憔悴,这狗血剧情按下不表,只怪伦勃朗不识人,没管住下半身。

1647 年前后,他请到了一位过世军官的女儿亨德克里琪·斯托菲斯,美丽而能干,亨德克里琪·斯托菲斯比伦勃朗小20 岁,但他们很快相爱了,伦勃朗与她共同生活16年,因沙斯姬亚的遗嘱所限,一直未结婚,育有一女。

伦勃朗以妻子沙斯姬亚为模特创作的花神
伦勃朗以妻子沙斯姬亚为模特创作的花神
与伦勃朗共同生活16年的亨德克里琪·斯托菲斯
与伦勃朗共同生活16年的亨德克里琪·斯托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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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愿用十年生命来换取在伦勃朗画前的10天,这幅让梵高涕泪长流的画就是伦勃朗的 《犹太新娘》。

何以至此?老年的伦勃朗画这幅画时候亨德克里琪已去世两年,亨德克里琪病故时,因为经济原因,伦勃朗不得不卖掉妻子沙斯姬亚的墓地(荷兰地少,一直有回收墓地的行当,加之当年瘟疫流行,墓地奇缺…笔者注)用来安葬亨德克里琪。伦勃朗有曾经的锦衣华服,娇妻豪宅;也有后来的潦倒穷困,糟糠情人;更有穷追不放,死缠烂打的“奶妈”,此时,他对爱无疑是感触良多的,他把他浓浓的爱意和深深的歉意,用他的“火炬之手”统统融进了这幅画里,新娘胸前这轻轻的一抚不是手,分明是爱人的一整颗心,而新娘早已心领神会,左手轻柔的覆盖在新郎的手背上,回应着爱的信任与承诺……

梵高纯真、执著而又无比敏感,他一直在孤独寂寞的一生中找寻着爱,可是,偏偏一生没有女人,除了妓院,与他共同生活过的大概就是那位因年老色衰,疾病缠身而失业的性工作者吧,想必,梵高看见此画时既如沐春风,又像被闪电击中了每一个毛孔……

《犹太新娘》,1665年,121.5cm*166.5cm,阿姆斯特丹国立美术馆藏
《犹太新娘》,1665年,121.5cm*166.5cm,阿姆斯特丹国立美术馆藏
《犹太新娘》局部
《犹太新娘》局部
——吴悠2019.7.15于宋庄工作室
——吴悠2019.7.15于宋庄工作室

推荐值得一看的三部电影一本书:

1.很经典的黑白传记电影《伦勃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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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高质量的纪录片,解说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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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布光经典的《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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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伦勃朗的家庭医生约安尼斯·约翰·房龙的笔记体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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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勃朗的作品大家都很熟悉,象征性贴几张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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