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油画主要是月光下的古装仕女和都市喝红酒的慵懒女人。说起仕女,往往都会想起中国古代那些聪慧美丽,清婉曼丽的女子,她们生于豪门望族或官宦人家,她们吟风拜月与琴棋诗画相伴,而我画中的仕女不是传统画卷上的清供雅玩,也不是骚人墨客诗酒人生的点缀,因为她本就是不错的诗人墨客,本就特立独行卓尔不凡,她是画的意蕴,诗的化身,月的精灵……因此,在男权至上的中国古代,她们也备受呵护,被讴歌吟诵,光照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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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的造型我吸取了汉代画像砖及崖画造像以及古籍缮本绣像的一些因素,人物的处理上不求婀娜多姿,偃仰有致,则舍形取神,得意而忘形,只求一团韵致,一种格调,一片意境,故人物大多静静伫立,一份执著,一腔守望,些许忧郁、些许自怜……画中仕女是月光的精灵,是诗的化身,是千古凝结的清明灵秀之气,也是我连接胸中之境的一个符号,在物欲横流的当下,由她我们可以通达那片清新的绿洲,找到自己精神的栖息地……
——吴悠创作手记摘录
吴悠,典型的诗性画家。画中游荡着符号化的自我写真,无论古装仕女、还是都市品酒丽人,都是一种自我的情感释放和对人性救赎的哲学思考。那忧郁的伫立、孤傲的忧伤,无不是对人类自我生存意识的解读和对当下都市人的自我反思。从吴悠早期奔放粗犷的张杨,到现在细腻敏感的画面,作品本身在叙说着游走在人类精神匮乏的当下,所透露着人类灵魂深处的那份焦虑和寻找心灵栖息地的渴望。诗性的情感、骑士的责任,无不敲打着吴悠内心的那份孤傲。于是,他寓意古今、对酒当歌,看似在逃避世间万千,实则,在深挖人类精神枯竭的沼泽,期待着水满江海……
——黄海燕(聊城油画学会主席聊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二十世纪的艺术批评把我们可能看到的所有主义和艺术范式都批评了个遍,可唯独看不到对神韵和意境的批评。这也许是因为她构不成一种艺术主张或者样式,或者,也许他早已达至某种神圣而镇服了批评家。但我们很清楚,神韵和意境从来就没有以一种主义和艺术范式的姿态存在过。其实,它是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在思维里它是一种格调;在艺术中,它是一种超然物外且诲人于善的诗化气场。吴悠在他的生活中、生命力以及艺术上,一直身心投入玩味着这种境界。这是文人的情怀,是一种非物质性的精神渴求,也是对艺术真谛的追问与思考。
——禹至(策展人 北京大河湾美术馆馆长)
江畔待月人 布面油画 200x150cm 2010
吴悠接受川渝一带正统的艺术教育,饱受当代意识观念的熏陶,注定了这位画家的复杂性,一方面要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吸取和消融,一方面有要对自己放荡不羁的艺术冲动负责,吴悠长期以来就是在这样的理性与感性之间将思考来回切换,这倒不是一种冲突与混淆,相反却造就了他中西相融的独特语言风格……
——苗凤池《中国油画市场》主编
西洲曲二 50x50cm 布面油画 2015
西洲曲一 40x30cm 布面油画 2015
微信好友大有多才而识画者,笑笑的这篇美文,行文如风行水,感悟若陈酒漫香,深得我心,在此分享——
她就是画,画就是她
文/笑笑
这个夏日比往年湿热,烦闷的午后,有幸在手机上看到了他的画,如饮甘霖,如沐春风,耳边悠远传来南朝《西洲曲》,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的那个女子,如今便在此画中。画中女子,顾盼眉眼,婉转婀娜,淡淡诗意,哀而不伤,孤寂一人,一寸心头万顷清澈的爱意,说不清道不尽的满腔柔情,对的那个人,错过的那个人,浮光掠影,逝去人生。
如今的人与事,太多繁华喧嚣,很多人的生命,活得潦草、轻浮,车水马龙间穿梭,路人甲乙丙丁,未曾停留。静下来,再静下来,凝视着画中的她,想起了谁?想起林徽因,想起陆小曼,一个集聚女性所有闪烁的光辉,把完美女人演绎得让你心折而愉悦;一个备受谩骂,一生光艳凄凉,用后半生的淡泊孤独清苦换前半生的红艳繁华,用女子柔弱的身心告诉世人爱的真谛。如是亲爱的你,会选择谁?我会微笑,然后指着画中的她说,我爱的是她。
现在的世界,爱变得自由散漫,没有了各种来自社会道德的约束,人们却愈发地失去了爱的能力。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你看到的不是画,是心中的那个她,那个宁愿被风吹落,被泥土掩埋,随水而去,也不愿饱经风霜,残缺地留在枝条的花儿,那生于晚秋,逝于暮春的接受残美宿命的女子。于这样的女子,更于那些眺望的男子,一份好的爱里不止是热烈或清淡,还有坦荡尊重和历久弥新的坚韧。请勿回望,请勿善忘,当她鬓已成霜,你才能够相信,她是你的。
青石小路古朴幽静,高大花丛枝叶交错,光影斑驳间,她走来,步履轻盈,垂目低眉,这,不正是梦中一直寻觅的那个女子,那个成熟的女孩,可爱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