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24日下午,由文化和旅游部恭王府博物馆展览活动部主办、北京京港中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协办的“蕴藉悠然——吴悠油画作品展”在恭王府嘉乐堂隆重开幕。
展览开幕前,由彭锋主持的“蕴藉悠然——吴悠油画作品展”学术研讨会在恭王府办公楼二楼会议室举行,与会嘉宾从艺术、生活、创作各个层面展开了真切、轻松的交流和讨论,以下是根据录音和视频的简要整理。
本展览的学术主持,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著名策展人彭锋教授从世界艺术的发展和潮流谈到中国艺术应该如何面对全球化的问题,认为中国艺术家首先要具有文化上的自信,彭锋说:“吴悠很自觉,很明确地从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诗歌中吸取营养,在传统中国文化与当代艺术潮流之间确定自己的艺术格调,他以油画的材料去追求东方的意境与韵味,找到了东方文化中的“韵”,这对油画来说是很不容易!吴悠的画面形象取自中国传统的仕女画,可他并不是要把她画得多么具体,而是将人物处理成一种图式,借这个图式来表达他心中的意蕴,这其实很难,但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吴悠处理得很到位,也有了自己的语言和风格,比如“秋水伊人”,“潇湘诗韵”,和“南塘秋月”这一些列作品的气质和韵味都很足,非常好!处理手法上也很讲究,而且很放松,通过局部的肌理的营造,让干涩与渲染相呼应,画面丰富而有韵味……”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著名策展人 彭锋
著名艺术家祁志龙以自己从事当代艺术多年的感悟,由艺术创作谈到普世价值观,谈到对传统文化中有价值的部分的重新认识,祁志龙说:“在私下,我与吴悠有过一些互动与交流,虽然我与他绘画风格不同,但观点却总是不谋而合,吴悠对传统文化很了解,但他有很强的现代意识,具有现代普世观,他把自己的情怀放在传统文化的路径之中,以一个当代艺术家的视角与包容,把传统文化中的形象赋予自己的意蕴,赋予了传统仕女画以一种现代的审美观,让我们重新认识传统文化中那些美好的东西……”
——著名艺术家 祁志龙
我常与吴悠在一块,出去写生,在画室聊天,品吴悠自酿的红酒米酒,感叹吴悠对绘画语言微妙的把握,无中有,虚中实,似与不似,不似之似,朦胧迷茫中意蕴悠然。吴悠不缺文脉的传承,也不缺生命状态的的体验,他以当下全球化状态的视角,传承的是华夏文化中的精髓,传达传统审美中的意境与韵味,这是很难的。前不久,去欧洲文化交流,印证了彭锋教授说的“文化自信”的必要,中国文化的精髓必须用当代世界性语言去传播,这一点也正是吴悠现在所做的。吴悠很勤奋,慧性高,前景很光明!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贾新光
吴悠的作品从脉络上来说,中国是有这样的传统的,留学日本的关良,回国后,将戏曲人物与油画相结合,留学法国的林风眠所做的也是东西方绘画的结合,与之不同的是,吴悠作品更明显的是侍女形象,更侧重的是韵味的追求,这与他的审美趣味有关,以油画的方式来这样处理,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探索。
现在,艺术更加多元化,不象过去,谈当代艺术,价值取向就非常明确,非此即彼的单一文化选择,而现在,艺术家向社会提供的方式有很多种,与社会交流的方式有很多种,今天,吴悠能够在恭王府这样的场馆做展览,这是一件好事,艺术家应该更多地利用这样的机会,这样的环境去放飞自己,去创造更好的作品。
——艺术家 批评家及策展人 徐子林
从认识吴悠到变成好朋友,时间特短,让我感兴趣的是他身上的书卷气,不仅是他的人身上,在他的作品上也有这种书卷气,书卷气不是老气、暮气,它是一个人的个人气质与风度,今天,我们能看到很多艺术家的浮躁和着急的状态,我认为这是缺少书卷气所带来的,虽然大家都在读书,但书与书有所不同,有多少人在读心灵鸡汤类的书?又有多少人在读能让人平静并认真思考的书?只有后者才能给人以书卷气,吴悠的一些作品书卷气扑面而来,甚至咄咄逼人,与他成为好朋友,对我而言,就是这种书卷气的吸引力……
——大河湾美术馆馆长 批评家及策展人 禹至
吴悠展出的这批作品我非常喜欢,表现出了艺术家很强的文化底蕴,而且,所呈现的线条、渲染、气韵,让我们看到油画在当下所迸发的一种新的可能性……我以前策划的主要是一些当代性很强的展览,我选取吴悠当代性的作品参加过我五六次展览,那批作品中,吴悠以一个女子的形象隐喻当下女子的生存状态和生活体验,反应很好。也就是说,吴悠在他的个人底蕴之中,有几套的笔墨语言,通过他不同的作品所呈现的审美取向,睹画思人,由人即画,可以看到吴悠全方位的艺术修养,这些专业修养,再加上禹至刚才所说的书卷气,这在当下青年画家中是难能可贵的。而且,就吴悠而言,艺术与生活,生活与艺术是密不可分的,他的艺术修养,诗词修养,酿酒都非常不错,这些都滋养了他的艺术。而今天这一系列作品,他给我了一个全新的展示,这一套笔墨语言的呈现是比较全面的,我们看到一个当代的艺术家对传统文化,对古典艺术一个全方位的借鉴,并且推陈出新,我个人感到很欣慰,艺术家有了长足的进步……
——大师拍创始人 策展人 张桨
认识吴悠已经十多年了,对吴悠作品的风格衍变和情景叙事非常了解。仕女题材是吴悠一直在探索和实践的主题,无论是从写实到写意,他都在不断的完善画面的立意和表达,他将很多直接的描述慢慢置出,同时又不断置入一些新的元素,这种转换实践一直伴随着他的创作,正是这种不断氤氲的细节变化,才慢慢形成了他的作品格调。从吴悠的作品中我们既能够看到东方文化的典雅素净、虚实浓淡,又可以窥见西方的人文哲思、光影造型。他看似矛盾的两种不同系统的语言和形式并置,使其产生化合作用,产生相交并很自然的融合在一起,这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如果把握不好度,无论是倾向哪一方,都会形成刻意造作的败笔,这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实验之路,这需要很强的耐心和智慧。很多人在看到吴悠作品时都会感到有一种文人士大夫的风格和精神在里面,清雅脱俗,诗情画意的意境,让人想进入艺术家的作品直抒胸臆,这种意境和格调的构建来源于吴悠本身的文人士大夫情怀。吴悠对文艺的生活方式有着一种天生的迷恋和追求,他饱读诗书,对传统经典的历史文化,诗词歌赋颇有研究,画画之余喜欢摄影,酿酒,旅行,这种骨子里的文艺性和典型性在不断拓宽他对格调欣赏的自主性,并由此确立 了审美的个人化风格。这种风格既不桀骜孤立,但又不具备普适性,这也是吴悠的艺术最有魅力的地方,他与大众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和状态,让人产生一种似乎触摸到但实际又隔着一层纱的幻觉,这可以称之为一种神秘性,这些都体现在他的作品之中。
——人民艺术主编 郝立勋
各位都说得很好!让我自说自画很不好说,我先就海旺老师为什么只画一个人的问题说一说:画两个或几个人,关键是不合我的心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与环境道具的关系很难处理,这样的画面不是我想要的,因为这些画面关系很容易与现实发生关联,让画面现实化,甚至世俗化。画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她可以是虚拟的,理想状态的,她甚至不是人,只是一个符号,画面的所有因素都以她为中心而设置,只与她个体发生关系,这是感性的,纯粹的,是理想世界的存在……
其次,我就刚才郝立勋先生提问的展览名字“蕴藉悠然”做个回答,“蕴藉”包含:宽和包容;含蓄不露(多指君子之气);透过表面传达内在意蕴,三层意思。沈约有“蕴藉含文雅,散朗溢风飈”的诗句。“悠然”就是一种闲适自在的状态。简单的说,“蕴藉悠然”就是以闲适、自在的艺术状态,穿越尘嚣,传达内在真我……
然后,撇开艺术,谈一谈我的生活,这对我的艺术可能有些关联与影响,我的祖上曾薄有产业,到父辈时,世事更迭,家业凋敝,父亲喜欢才子佳人小说,我很小的时候,便给我讲《再生缘》,可以说这是对我侍女题材的最早影响。到后来,我看到了陈寅恪先生的《论再生缘》,我才知道父亲那是一种逃避,无奈于现实,只能把自己沉浸在虚拟世界,我画这种宁静诗意的侍女画也是一种逃避,现实太无奈了,你无能为力,没有办法,所以,你所追求的宁静清明,很干净的,象诗一样的世界就只能在画布上去实现了。包括我酿酒也是一样,我曾经仿东坡《黄州寒食诗》戏作的《酿酒诗》中有“自我来宋庄,酿酒已八年……为人为艺术,浑然一酿间;发酵再澄净,佳酿自天然”。让自己慢下来,沉浸在酿造、发酵的过程中,这与做艺术完全一样,甚至可以抛开艺术,其实重要的是当下的生活以及你对生活的态度……
——艺术家 吴悠
参加研讨的还有艺术家刘戈、冯路敏等,到场的艺术家及嘉宾有沈鑫、党保华、温小雅、王忠仁、贾北骁、张木、曾莉等。
我认为,吴悠的油画从小的方面来看属于诗意画类,从大的方面看应属意象的文人画类,吴悠在探索中结合中国传统的诗画意境形成了自己的油画风格,语言独特,风格明显,简言之,即是“画中有诗”,诗即是画,画即是诗。海德格尔曾说“一切艺术本质上都是诗”。吴悠的仕女作品以诗的意象,澄静喧嚣,清扫烦扰芜碍,展现的是一种典雅、含蓄的东方之韵,营造的是一个冲淡、微茫的诗意之境,艺术家藉此做为他自己和其读者的精神栖居。
